歐洲不能單點譴責殖民主義
週二,法國總統埃馬紐埃爾·馬克龍出現在瑞士達沃斯舉行的世界經濟論壇——全球精英一年一度的阿爾卑斯聚會——上宣布,現在“不是新帝國主義或新殖民主義的時候”。這當然是指馬克龍的美國同行唐納德·特朗普目前的野心,特朗普除了最近綁架了委內瑞拉總統並一再威脅要奪取巴拿馬運河外,還大肆宣揚要接管巴拿馬運河。週三,特朗普本人在達沃斯登上講台,發表了一場典型的漫無邊際的演講,期間他時而喋喋不休地談論風車,諷刺地稱讚馬克龍戴著“漂亮”的反光太陽鏡,並宣稱他不會“使用武力”收購格陵蘭島——他還無意中將格陵蘭島稱為冰島。事實上,特朗普在島上的設計讓歐洲陷入了困境,而歐洲議會法國宣布明確譴責“特朗普政府就格陵蘭問題發表的言論,這些言論是對國際法、《聯合國憲章》原則以及北約盟國主權和領土完整的公然挑戰”。馬克龍在達沃斯發言後,英國《衛報》報導稱,歐洲領導人已“站隊”反對法國領導人譴責的“新殖民主義”。絕不應該鼓勵瘋狂的特朗普進行掠奪性的國際努力。但值得指出的是,當談到殖民主義和帝國主義時,歐洲很難說。讓我們從法國開始,法國繼續統治著分散在全球各地的十幾個領土——其中許多被宣傳為異國情調的度假勝地——包括加勒比海的瓜德羅普島和印度洋的馬約特群島。雖然這些領土已經正式超越低等殖民地地位,成為法蘭西共和國的真正部門,從而成為歐盟的一部分,但法國不能似乎動搖了舊有的帝國主義心態和隨之而來的優越感。 2024年12月,法國最貧窮的海外領土、遭受颶風襲擊的馬約特島的居民批評政府應對災難的不力,馬克龍迷人地厲聲說道:“如果沒有法國,你們的處境就會更深,更深一萬倍。”對於某些“新殖民主義”來說,這怎麼樣?至於久經考驗的“舊”殖民主義,法國在這方面的記錄也特別令人震驚。回想一下阿爾及利亞的例子,在1954-62年爭取獨立於法國統治的戰爭中,約有150萬阿爾及利亞人被殺。儘管馬克龍此前承認法國對這個北非國家的殖民統治是一種“反人類罪”,其特點是猖獗的酷刑和其他暴行,但他始終拒絕向法國提出正式道歉。但這不僅僅是法國。許多其他突然反對殖民主義的歐洲列強也在世界範圍內留下了令人印象深刻的野蠻遺產。事實上,從非洲到亞洲到中東及其他地區,很難找到一塊土地沒有受到過去幾個世紀歐洲掠奪、奴役、大規模屠殺和類似暴行的影響。西班牙人屠殺了美洲各地的原住民,英國對美洲發動了帝國主義侵略。比利時國王利奧波德二世自 1885 年建立“剛果自由邦”作為自己的個人財產以來,就導致了大約 1000 萬剛果人死亡。 2022 年,比利時國王菲利普對殖民時代發生的暴行表示“最深切的遺憾”,但沒有正式道歉。正如一篇關於不道歉事件的文章指出的那樣,剛果自由邦的生活是這樣的,“眾所周知,沒有達到橡膠收集配額的村莊被要求提供斷手”。與此同時,在埃塞俄比亞,英國歷史學家伊恩·坎貝爾估計,在 1937 年意大利軍事佔領東非期間,僅僅三天的時間裡,亞的斯亞貝巴 19-20% 的埃塞俄比亞人口就被消滅了。歐洲的暴行不勝枚舉。當然,這並不是建議特朗普因此可以自由地犯罪或掠奪。這只是一個友好的提醒,你不能選擇性地反對殖民主義。 (順便說一句,直到不久前,格陵蘭島還是丹麥的完全殖民地。)說到殖民暴行,在以色列在加沙地帶持續進行兩年多的種族滅絕的過程中,歐洲並沒有對大規模屠殺採取足夠的武裝態度,而是寧願走膚淺批評和事實上共謀的道路。隨著屠殺在美國斡旋的停火的幌子下繼續進行,加沙已經成為一種威脅。現在,根據特朗普的願景,將由一個所謂的“和平委員會”來管理,其主席還有誰? – 特朗普本人。參加該委員會的還有以色列總理和傑出的種族滅絕者本傑明·內塔尼亞胡,這無疑預示著最險惡的“新殖民主義”。然而,不幸的是,對於世界來說,血淋淋的虛偽並不是什麼新鮮事。本文中表達的觀點僅是作者自己的觀點,並不一定反映半島電視台的社論立場。
已发布: 2026-01-22 08:14: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