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邦特工逮捕觀看 ICE 的公民觀察員

週二早些時候,一名 55 歲的美國公民婦女在明尼阿波利斯北部威拉德海 (Willard Hay) 社區與 ICE 官員對峙,因她的三名鄰居被捕而被捕。自聯邦執法人員上週一在雙城發起移民潮以來,她似乎是第一位被聯邦執法人員逮捕的觀察員。 ICE 發言人沒有回應置評請求,也沒有確認逮捕行動。早上 6 點 30 分左右,蘇珊·廷徹 (Susan Tincher) 被手機上的警報驚醒,得知 ICE 在她家附近逮捕了她。她獨自走過去,詢問被突襲的家對面的一名警察是否是 ICE。她說,警官告訴她“回去”。廷徹拒絕了,並表示多名特工找到了她。聯邦法律將任何在聯邦執法人員履行職責時“強行攻擊、抵抗、反對、阻礙、恐嚇或乾擾”的人定為犯罪。廷徹是一位 50 多歲的白人女性,身高 5 英尺 4 英寸,堅稱自己與特工保持著說話的距離,並表示她沒有採取任何行動來“妨礙”他們的行動。 “很快他們就把我扔在地上,給我戴上手銬,然後把我放進他們沒有標記的卡車裡,”廷徹說,估計整個互動只花了幾秒鐘。 “還有其他觀察者,他們問我叫什麼名字以及一切,所以我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他們,然後我開始大喊:“救命! ”因為我被綁架了。” MPR 新聞分享的視頻顯示,三名警察護送廷奇到一輛沒有標記的卡車上,觀察員大喊:“你們要帶她去哪裡?”特工似乎沒有回應。廷徹說,特工在卡車上告訴她,如果她不注意自己,“他們就會把我拉到路邊,給我這個 OC”(執法部門胡椒噴霧的簡寫)。凱蒂·羅林斯 (Katy Rollins) 住在遭到襲擊的房子隔壁,早上 6 點剛過不久,她就被敲門聲吵醒了。 “我站起來,向臥室窗外望去,看到八輛車,都沒有標記,”羅林斯說,“其中一輛停在人行道上——那是一輛武裝運兵車。”羅林斯發現了她的哨子,該哨子用於提醒鄰居注意 ICE 特工的存在,並提醒快速反應小組注意 ICE 的存在,然後赤腳走進她的前院進行觀察。羅林斯看到她的兩個鄰居被戴上手銬帶了出去,後來家人告訴她,第三個人也被捕了。 羅林斯說,大約八名觀察員在現場。羅林斯說:“我非常擔心那些還在那裡的人,擔心那些被綁架的人——這樣的行為會傳播恐懼和焦慮。”逮捕過程中有一名攝製組在場,廷徹後來在法院看到了他們,但尚不清楚他們是為該機構工作,還是為對特朗普政府友好的媒體工作,並嵌入了 ICE 特工。在芝加哥等其他城市,ICE 特工都有攝像人員陪同。蘇珊的丈夫吉姆·廷徹說,當鄰居通知他的妻子被捕時,他感到很震驚。他花了一整天的時間試圖找到她被關押的地方,美國眾議員伊爾汗·奧馬爾和美國參議員蒂娜·史密斯等明尼蘇達州民選官員協助搜尋。 吉姆·廷徹 (Jim Tincher) 表示,令人難以置信的是,“政府可以做到這一點,逮捕一個沒有做任何非法行為的人,然後把她扔下去,給她戴上手銬,”吉姆·廷徹說。 “看到蘇被銬在地上的視頻了嗎?那真是令人不寒而栗。”明尼蘇達州移民法律中心政策主任、律師朱莉婭·德克爾 (Julia Decker) 表示,無法找到親人是被 ICE 拘留者家屬的常見情況。 “對於家人、朋友,甚至律師來說,要獲得有關一個人被帶到哪里或將被帶到哪裡的信息通常非常困難,”德克爾說。 “政府本身,政府本身,在這方面並不總是特別透明。”德克爾說,被拘留者經常在沒有通知的情況下在設施之間甚至州之間轉移,而且被拘留者沒有太多機會在設施內部進行交流。德克爾表示,他們現在每天都會看到 ICE 特工違反憲法保護的案件。她和其他移民律師就客戶應享有的權利向客戶提供建議,但對 ICE 工作人員侵犯這些權利的領域提出警告。 “如果本屆政府能夠對我們認為已經完善的這些法律和規則進行粗暴對待,並且沒有任何機制可以追究責任,或者可以糾正危害,那麼我們該怎麼辦?”德克爾問道。 目前尚不清楚過去兩週內有多少人在明尼蘇達州被 ICE 拘留,不過該機構已經確定了 19 名被特工逮捕的人,這些人是非法入境並有犯罪記錄的。德克爾辦公室收到的軼事證據表明,ICE 在明尼蘇達州的逮捕行動可能遵循與芝加哥等其他地方的移民執法激增類似的模式,在那裡記者發現大多數被拘留者沒有犯罪記錄。 大約中午時分,吉姆·廷徹得知他的妻子即將被釋放。他在惠普爾聯邦大樓接了她。廷徹的脖子和手腕上都有特工製服她時留下的痕跡。特工們割下了她的結婚戒指,並在惠普爾聯邦大樓將她戴上腳鐐,持續了大約五個小時,她在那裡看到了大約七名其他被拘留者。廷徹說,被捕後她更有動力自願支持社區的移民。 “我非常擔心我們的鄰居,我們的和平鄰居被綁架,以及他們的家人正在經歷的擔憂,”廷奇說。 “我只是不希望這種事發生在我們的國家。”
已发布: 2025-12-09 22:30:00
来源: www.mprnews.org










